第 4 部分
吗?懂吗?陈仅觉得费因斯是在逗他,所以也不好当场发作,显得没风度,所以g脆一把揪住费因斯的领口满脸堆笑地威胁,你要真那么迷恋我,是不是也该收敛点?
费因斯淡定地反问:跟我一起,你觉得很辛苦吗?
我们什么时候——一起过?
那我用现下的词来形容,我们现在算是在——谈恋爱?
恋……爱!靠——听不下去了。陈仅笑骂一声,表情放逸不羁。以前这种关系直接就叫挂马子,恋爱,这种文艺腔的剖白,陈仅可是消化无能啊。虽然到目前为止,他也很难定义跟费因斯算什么。
费因斯似乎没觉得自己讲了什么好笑的话,眼底流露一丝斟酌,随后主动扯开话题:酒店里有新鲜空运来的牡蛎,是他们的秘制菜,要不要尝尝?
不是说那东西——催情么……你够威猛了,还是不要多吃比较好。陈仅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不妥,浴室后半句立即打住,懒洋洋地戴上墨镜,躺会到椅子上。当我没说。
自此次事隔数月后又在马德里见面以来,陈仅就觉得费因斯跟有些不大一样了,偶尔表现得有点反人格,还时不时摆出笃定的架势来替他挡驾,利用所有可以独处的空间勾引他——做a,积极热情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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