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 部分
角裤实在没脸走出去见人。
正寻思着找两块桌布裹裹身子,一个走路都有些颤巍巍的老头正在上楼梯。
他的头发花白,牙齿也掉得差不多了,不过气s却是非常的好。他见了我惊讶地摇摇头:“现在的年轻人,怎么这个模样就跑出来了?唉!晓敏这孩子真是……”
我连忙纠正到:“哎哎哎,你这个老头岁数不小了,怎么思想还那么肮脏呢?没看到我是病人么?去去去,别添乱。”
不是我不尊敬老者,而是这个老头说话实在让人生气。我可是刚被那位‘晓敏’赏了一巴掌啊,正有气儿没地方出呢。
老头咳嗽几声,走到我跟前,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。。你要g嘛?”我试图甩开他的手,但他的手就好象是一柄铁钳,死死地捏住我的脉门。
“年轻人体质还算不错。我是晓敏的师傅,按惯例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屠爷了。跟我来罢,给你拿套衣服换上。”屠爷放开手,继续缓慢向前走去。他的动作让我联想起一种背着壳的小生物。
“屠爷?兔爷?”好奇怪的名字,我心下小声嘀咕着,跟着他拐进了一个小房间。
那小房间里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,有沾满铁锈的长刀,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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