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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部分

到碾杆上,那满是裂纹的碗口粗的灰s碾杆上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从那天开始,人们才知道吴志愿得了相思病——疯了。从此,以红土崖至山庄村五里地之间为中心,以三五里不等距离为半径的圆形地带内几乎都能见吴志愿的身影:吴志愿不哭不叫、不蹦不闹,天天、月月、年年平静地不住气地四处游荡,走到哪吃到哪,睡到哪,而且还唱到哪,不知吴志愿是在寻找什么?还是在期待什么?

    此刻,张鸿远看到吴志愿周围的学生们越聚越多了,庙前的平台上也站了不少学生。

    这时,史吉来家的三牛小拿着一块糠面g窝窝片说:“志愿,唱一个《扒碾杆》。唱一个给你一块。”

    吴志愿脸上挂着一种永不消失的笑。谁也弄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,既不是得意、愉悦、欢欣,也不是嘲弄、讥讽、尖刻,那是一种千军万马的笑中没有的笑,那是万古千年都不曾见过的笑,但那是吴志愿脸上被定格了的一种既有活着的笑意,也有死去的不朽的笑,特别的笑,属于他的笑,只有他才有的,因此也可以称为,伟大而永恒的笑。

    吴志愿透过脸上黑乎乎的污垢,这么笑着,眼珠子转动了一下,那是饥饿感和糠窝窝片j汇碰撞之后出现的反映,接着吴志愿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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