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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们反清复明的钱和兵器是哪里来的?老百姓的铜钱,被他们从贪官手里拿过来,送进炉子里化了,做成了兵器,积攒成了本钱。”
所以说,谁又是绝对干净的,谁又能堂堂正正地说自己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?
徐继畬最得意也是最难得理论就是政在养民,因为从古至今,没有人解释的清楚——“民”之一字,究竟是什么。农田里种地的叫民,工场里做工的也叫民,商行里办场子的叫民,而朝堂那些拿着奏折的官儿们得一家老小,难道就不是民吗?养着官儿,偏着商人,但也不能不管那些真正还处在下层的人们——要不然,不是农民起义,就是直接跨入“社会主义”。
八贤王,贤满朝野,慧极必伤;雍正爷,抄家皇帝,草民称颂……不过是看谁代表谁的利益而已。
要驾驭一个国家,行走于大变局的风口浪尖中,八贤王的八面玲珑是不够的,雍正爷的雷厉风行更容易狠极必反,他们都要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的性子,只为了一个从上到下的“平衡”。
——从我们把自己当成大变局之棋盘的棋子的那天,就没有想过,此生,还能活得恣意。
“这就是您说过的‘江湖事、江湖了’……”莫愁慢慢咀嚼着胤禩跟她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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