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投向齐欢的脸上。齐欢心中一片湛然，毫不退缩的跟她对视着，眼神中没有半点虚伪的成分。好像只是短短的一瞬，又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，齐欢和明芬就这么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，一动不动。突然，明芬笑了，是梨涡浅笑，如春风解冻，又似百花绽放，让齐欢不禁一呆，脑海中陡地想起了一首老歌的歌词：“梨涡浅笑，似把君邀，绮梦轻泛浪潮，春宵犹未觉晓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齐欢呆呆的样子，明芬又是微微一笑，梨涡浅现，让人目眩神迷。齐欢正暗自不解，却见她贝齿轻咬、面带羞涩的将一双柔荑举过了头顶。齐欢心中猛地一震，双手如被人控般向明芬衣服的下摆伸去，口中却不由自主的轻唱出声：“但望相看慰寂寥，时刻与共享分秒，愿折腰，今生效同林鸟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愿折腰……今生效同林鸟……”

    让齐欢感到惊奇的是，明芬竟然轻声和了起来，齐欢真没想到她也会唱这首八十年代的老歌，但此刻齐欢的心境却正如这歌中所唱。在唱到「同林鸟」的时候，齐欢正好把她上身的毛衣连同内衣从她高举的柔荑中脱出，现在她上身的遮掩就只剩下那快被撑破的黑色胸罩了。齐欢不再迟疑，伸手就欲去解开她的胸罩，明芬却在这时候朝齐欢微微摇了摇头。就在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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