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部分
的有人关心他哉?而是他既然硬发公报,小民就不得不看。柏杨先生偶尔见贤思齐,贵阁下不好意思说啥吧,这年头,关心不关心在你,过瘾不过瘾在我,不宣。
敝尊牙自从镶上了假的,满以为可以大吃特吃。最初两天,每嚼东西,又酸又痛,去问女医生,女医生曰:“这是习惯问题,过两天就好。”又是一个星期之后,我觉得不像是习惯问题,而像是实质问题,盖酸虽没啦,痛反而加剧,一连吃五粒“沙利痛”都不行,晚上睡不着觉,白天猛哼,一不小心碰了它一下,简直像碰到原子炉上。
于是再去问女医生,请她把镶的那玩艺重新弄下,算我命苦可也。她倒好心肠,认为老而没牙,未免可怜,就在病牙之上,钻了一个dong,用探针试之。(按,这次虽然搞得很是惨烈,但并没有痛,上可告慰先帝,下可告慰国人也。)果然一矢中的,发现该原来以为是好牙的竟然也是坏的,必须补起来才可,否则的话,只有拔掉,而该牙一拔,假牙无所寄托,那就成了无齿之徒矣。
昨天开始的是打扫工作,女医生老乃说,要等到彻底打扫gan净之后才能补,上次所以猛痛,乃是神经发炎溃烂之故,如不打扫一番,贸然补之,以后还有得我叫哩。天下除了杀头外,啥病都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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