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部分
辱,曰:“我要是娶这样的老婆,二十年前就娶啦。”大概喜欢做媒的人,往往有瘾,老妻吃了没趣,面不改se,过了几天,又介绍一位护士小姐,眼皮下有一黑斑,俗称泪痣,云兆不祥,他拒不来往,一再劝他将就,他曰:“在南京时介绍的那一位赵小姐,比她漂亮得多,我都不要。”言下之意,连赵小姐都不要,一定比赵小姐更美的才行,老妻气得打了三天嗝,我当时就想建议他买一座右之镜,因他的脾气不好,怕挨其揍而未开口。后来他到南部工作,传言结了婚,正在思念,他忽然偕太太前来拜年,太太为他前年在某地以新台币六千元代价“买”来的,不识字,也不知礼,几乎一pi股就坐到我的尊腿之上。呜呼,吾友之所以绛贵纡尊,说穿了再简单不过,光棍了五十八年之久,再挺不下去,只好马马虎虎俘一个凑数。接谈之下,不复当年豪气,我判断他一定在没人处偷偷的照了镜子也。
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先生有一弟子,以求偶之事上询,并问以挑选之术,柏拉图先生乃嘱之曰:“你沿着麦垄,从这一端走到那一端,不能回头,摘一朵全垄中最大的麦穗给我。”弟子遵命而行,边走边看,见一朵大的,正要去摘,一想前面可能有更更大的焉,乃再往前走,果又见一朵更大的,再要去摘,一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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