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示，家里的事，是商量，”秦老特别看了古婉月一眼，“有什么意见直接说，别有顾虑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古婉月点头答应着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怦怦乱跳。

    “我让天羽到老区锻炼了大半年，本来只想看看年轻人的韧性，没指望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有所成就……”

    秦老的目光灼灼，语气微微一顿，“可是，天羽拿回来的调研报告却让我大为震惊。我在官场一晃也几十年了，老实说，我没见过像天羽这样惊为天人的人物。而且不仅是我这样认为，我把调研报告转给了邓老，他老人家似乎比我还要震惊……”

    楚中平和古婉月面面相觑，又是惊讶，又是激动，脸上红红的，连肌肉都变僵硬了。其他人不用说，更是听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邓老有一个想法，他想让天羽做一些具体工作进一步考察考察，以决定将来如何任用。所以我想和你们商量商量，这一次苏城怀安县的大案，牵动了不少人，也空出了不少位置。我想让天羽到怀安县红山区先试试身手……你们的意见呢？”

    楚中平觉得自己有些发懵，“那天羽的具体工作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区委书记这个职务怎么样？”秦老微笑着说道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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