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昊当然是夸赞他正值壮年，如日中天，两人便有说有笑地边走边挥杆子，傅晶晶和方经理则是，各自负责背着自家老板的球袋，跟在身后侍候着，时不时地还要帮忙赞扬一下，对方老板的球技了得。

    方经理瞅着空，问了一句，“傅小姐，你们公司这次是带了新方案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傅晶晶有些惭愧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没呢。我也是直到刚刚才知道，我们程总约了你们赵总打球的。”

    方经理又说，rzzt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我是比较瞩意你的方案的，我们赵总也觉得你的理念，和我们想要的产品风格比较相符，贵公司的固执己见，真的让我们相当的困惑，当初我们是不打算找贵公司合作的，要不是你们那个副总拍着胸口说，这个策划部交给你做最适合，还打了包票说，万一合作不成，贵公司会给我们赔偿高达70%的损失，我们是不会和你们签约的。”

    傅晶晶疑惑地反问道，“副总？您是说，和贵公司签约的，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吗？是哪个副总？是钱朴义，钱副总么？”

    其实，顶益也不过只有三个副总，大小姐是挂个名头不管事的，还有一个罗副总，是常年在外负责海外事务，公司里真正能做决策的，也就只是钱朴义一个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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