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说，“咱当兵不兴‘先生’、‘小姐’地叫，你就叫我小王吧！在部队里，大家都这样叫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秦雨妖想，自己的年纪比他大，这个勤务兵看上去也就十八.九岁的样子，她也就没有推辞，直接称呼他“小王”了。

    小王笑笑地看了看她，“秦姐姐，你别担心啊，司令的法子一向最管用了，你想，我们这么多号兄弟都能给他管理得服服帖帖的，小小的一个二赖子，司令能不把他治得死死的吗？”

    秦雨妖这才敛了心神，在派出所里办齐了各项担保手续，小王一直就陪着她，又和她一起走到临时关押室，等着钱朴义出来……

    门开了，钱朴义噙了一抹了然的鄙薄笑容，施施然地走出来：他就知道，孔董不可能置自己女儿的清白于不顾的，只能乖乖地按他的话做。

    秦雨妖一见他那个样子，就忍不住想出言训斥，被小王拉住了，又对钱朴义作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“钱先生，是吧？我们程司令有请……”

    钱朴义愣了一下，才明白他口中的“程司令”，指的是程嘉昊的父亲，华南军区的统战司令程定军。不由地诧异地问了一句，“程司令找我有何贵干？”

    秦雨妖看出他心底已开始发虚，冷冷地睨他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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