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分感慨地说，“程嘉昊，你是我的救星，要是没有你，我那一天肯定被我爸打得皮开肉绽了！”……

    所以，此时深夜，他接到她电话的第一直觉，就是她可能遇上什么事了！

    电话里却传来肖雨菲模糊不清的话语，“你还记得我叫肖肖？是不是？你心里还有我的，对不对？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里隐约地传来一些靡糜之音，程嘉昊微微地蹙眉，“你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却被肖雨菲愤然地低斥，“不要岔开话题！”

    程嘉昊想了想，便说，“肖肖，你是不是喝醉了？”

    肖雨菲固执地坚持追问，“回答我的话！”

    可是，听到他在另一端的轻叹，“肖肖，你听我说，朋友妻，不可欺。你是李涛喜欢的人——”

    她却忽然泪流满面，“小程哥，你告诉我，如果没有李涛，你会喜欢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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