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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老大,连忙让过来要赶人的小二,速速带女子到四楼最顶层的厢房去。
小二虽是不解,但瞧见那掌柜惊吓得脸色发白,已满头是汗,他也不敢含糊怠慢,只领命说是,就请该女子上四楼那只能贵人入座的厢房了。
那女子一字不语,带著白纱斗笠,只微点头後就大步流星上了楼。
其实刚在小二看见掌柜恭敬递还牌子那颤抖的神色,以及女子收起牌子的瞬间,他眼睛尖,隐约瞄到了上头赫然写著一个黑笔草体的「月」字。只是不懂这是什麽涵义。
一到厢房内,早已有名江湖风味打扮的男子泡茶等候,约略二十出头,嘴角挂著轻挑笑容,痞子气息全开。此人穿著不甚整齐,在这个寒冬却是高领未扣,不是不怕冷,就是认为衣领扣了反倒紧、觉得难受的那一类型。
他一身墨绿衣袍,原是规矩整齐的衣装,却偏偏穿得浪荡不羁。嘴边还叼了个长枝糖,很有不正经之感。
银衣女子一入内,见到男子後就松了口气,收下原来身上浓厚的戒备,她俯身坐下,甚至顺手解下腰边配剑,摘下斗笠而轻放於旁。女子一头漆黑秀发就这麽散放下来,那长可至腿处。
银衣女子年约十七十八,脸蛋清秀绝美,螓首蛾眉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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