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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开了药等退烧後,基本上就都无事了。通常这样的情形都会是在孩子五、六个月发生的,没想到大宝会来得这麽迟。
「其实这孩子动作迟缓、反应与其他家的孩子相比,都慢了一截……还真担心他的将来该怎麽办……我就只剩下这个孩子了啊!」张大婶讲到此,语气微微哽咽。
她的丈夫沈聪是专业木匠,技术颇得同界中人和资深前辈的肯定。两年前去外地办事,似乎是去一大官家中,帮忙造木屋。原是简单、只需几天完成的工作,却越来越不简单。
一天两天,一月两月就这麽过去了,沈聪一去不归。
後来张大婶辗转听说,不只沈聪一个,连那大官向各地邀请的所有专业木匠,同样都是一个不归下场,於是大家纷纷猜测,这些人恐是凶多吉少了。
那大官是谁?在哪里?怎麽不去找呢?张大婶不是没想过这一些事,可这份赏金丰厚的工作是由邻镇的工头派下来的,事态紧急,没说个详细就让各木匠前往帮忙了,一来是那丰厚赏金,二来也因为这是那有名声的工头,所指派下来的工作。
这两年她也跨镇找过工头欲探问沈聪下落,可工头总是四两拨千斤,只说「省点心,近日就会归回」这等敷衍话语,一敷衍,时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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