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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云紫回头远远的看著夏侯言诚的车,直到看见杜远带著人赶到,将夏侯言诚安全的接走,才又吩咐管威:“走吧。”
夏侯言诚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醒了,回到家里,费观早已把周医生请来等在那里。夏侯言诚对费观和周医生说了声“没事”便和杜远一起进了书房。
“诚哥,咱们的人看见云紫和管威去了徐家,你看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云紫找回来?”杜远试探著说。
“不用了,别再派人跟著他,也不用和我说任何关於他的消息。”夏侯言诚说完挥了挥手,示意杜远可以出去了。
杜远走後,夏侯言诚独自走到依云紫的卧室。床上两人滚乱的床单还没有来得及收拾,床头柜上放著这几天依云紫在读的《袁崇焕评传》(金庸爷爷写的,虽然不是,但觉得和他的同样J彩,大家有空可以找来看看)。浴室里他用惯的洗发水、沐浴露、古龙水,都是剩余多半瓶,剃须膏的盖子甚至没有盖好。所有物件的状态都在表明这间屋子的主人并未走远。夏侯言诚却清楚的知道,也许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
夏侯言诚走到依云紫起居室的一面照片墙前,那上面放了从依云紫十五岁直到现在他最喜欢的一些照片。其中有一张是依云紫去维也纳留学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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