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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来都是以与我叙旧的名义,免得被人搬弄是非,要是叫紫禁城那位知道了,难免又多一场事。所以,你到了规定的时候,便来我的书房候着。”
缙王言简意赅,可是淳于钊却很知道其中的紧要之处。王成意是先帝的帝师,怎么可能随便为人授课?他教授的可不是一般的经史子集,而是……帝王心术!所以,缙王才撇开淳于钊的弟弟们,单独为长子安排,也就是说,缙王早就对此后登上帝位成竹在X,并开始培养帝位的接班人了。叙旧的名义乃是避人耳目,缙王府虽然经过数次清洗,基本杜绝了帝京那边的耳目眼线奸细之流,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叫紫禁城的那位知道了,缙王固然不需怕他,可是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。
缙王拍拍儿子开始逐渐坚实起来的肩膀,说:“钊儿,王父对你寄予厚望,你可不要叫王父失望啊。”
淳于钊受完第一次课业后,满腹心思地回了自己房内。
淳于钊坐了很久很久,脑中闪现过许多的画面,一会儿是林默唇角依恋着柔和笑意的脸,一会儿是父王殷切期许的眼眸……
淳于钊打开一个斗柜,拿出一封信来,这是他昨日就写好了、却还没交与心腹们寄出的、给林默的信。
信里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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