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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站在他身边,不走了。
“开车了!”黎舒急忙推他,“你还不走!”
春运的车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,偏偏所有人都还在大声说话,黎舒急得扯著嗓子吼他,郑鸣海拉过他的耳朵:“还好我来了,就你这小身板儿,还不给压扁了!”
“长得高了不起啊!”
黎舒装著发怒的样子,耳尖都在发烫。
第二天黎舒站在家门口,鼓足勇气抬手扣门:“妈!”
“妈!”黎舒叩门,咚咚咚,三下,无人应。
他咬咬牙,又叩了三下,咚咚咚,“妈。”
郑鸣海站在他身边,见他的肩膀都有些发抖,也锁紧了眉:“是不是不在?”
黎舒摇摇头,压著嗓子说:“在的。”
他再次抬起手,咚咚咚又是三下,接著一阵猛叩:“妈!妈!我是黎舒,我是小舒!妈!!”
依旧是沈默。
黎舒与母亲多年来都住在这栋老式职工楼里,一条长廊两边都是门,有些风吹草动所有人都知道。黎舒没能敲开的那扇,先惊了隔壁邻居,从小就认识的大婶探出头,神色复杂的看著他,黎舒刚想跟她打招呼,砰的一声,赶紧关上。
黎舒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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