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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蕾站到他身边,几次欲言又止,最後只是捏了把他的手臂,倒是黎舒自言自语似的开了口,“小蕾,我伤他太深了。”
说著黎舒问魏蕾要烟,魏蕾不肯给,委屈的又补上一句:“你让我松口气。”
一闭上眼睛,黎舒就想起那晚看到的郑鸣海的样子,他抱著他说我不问你了,真不问了。
黎舒记得自己哭著对他说,鸣海,鸣海,不要离开我。
他也记得郑鸣海低沈酸涩的声音,不离开,我再也不离开你。
他在夜里一直抱著他,有时候也会沈默的与他做`爱,黎舒会觉得他就像他的名字,是一片泛滥著无限温柔的海。半夜从梦中惊醒,黎舒却常常看到他在窗前抽烟,如雕像一样的侧影显得有些弯,仿佛有什麽看不见的东西突然把他笔直的身躯撞弯了,一下子就老了五岁十岁,连吐出的烟都显得沈滞。
黎舒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成熟,两人不再吵架,谁都清楚的明白,他们再也经不起一次“分手”,因此小心翼翼的靠近,卷起各自身上的刺,试著更耐心的靠近,彼此相依。
暂时收起所有情绪,黎舒开始复工,重新进棚录音,将单曲碟最後的工作做完。这又比想象中艰难许多,他总想再好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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