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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-30


    缱绻的挽歌,是唯一的吗啡

    从海市蜃楼一跃而下,到地平线的彼端

    在霓虹之间,拼凑著甜蜜的碎片

    千疮百孔的孤独之路,你我同行

    他听著自己呢喃式的唱腔,只觉得陌生。经过混音後的声线,低沉沙哑的连自己都不想相信。

    唐子靡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声音有多特别,也觉得听自己的歌是件自恋又恶心的事情。他知道自己得天独厚,长相跟脑袋都无可挑剔,虽称不上空前绝後,但也算是出类拔萃。他头脑清晰、学习能力强,因此念书、运动跟乐器,没有什麽事情能难倒他;但以他有条不紊的逻辑X思考,却无法厘清自己对戴君澧的强烈执念,到底能归类到那个部分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自己对戴君澧的关心,究竟是细水长流的友情?还是相互依赖的主从关系,抑或是对宠物的牵绊与溺爱?

    他与戴君澧纠缠至今的缘分,可追溯於六岁五个月零八天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一天早上,万里无云,阳光很刺眼,隔壁閒置已久的大屋子搬来一家人,他兴致勃勃的站在雕花的大门前,不停的往内张望 。搬家工人忙碌的进进出出,挥汗如雨,他忽然看见一个粉红色的小小身影蹲踞在花圃前,静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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