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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……」戴君澧勉强扯开一抹微笑,鼻音很重。
看见对方脸上挂著受尽委屈的可怜神情,唐子靡又用一副护主忠犬的凶狠模样瞪著她,表情变得十分难看的女人只是微微点头,立即转身离去。
直到高跟鞋听似愤怒的声响消失,两人都没有动作。
戴君澧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想要离开这尴尬万分的现场,但身前男人却纹风不动,正当他在思忖该如何是好时,唐子靡忽然别过脸。男人被咬到红肿不堪的薄唇还潺潺流著血,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,无动於衷的模样,深邃的眼眸却紧盯著戴君澧不放,看不出是恼是怒。
但这种凝望,类似无声的控诉,让戴君澧感到极度心慌。他连忙别过脸,不敢再与男人对视。
一阵窸窣的声响,一件外套披上他的肩,并细心的拢好,正好遮掩住他被扯破的衣襟。当戴君澧抬起头时,只看见男人快步离去的背影。
他想出声,却哑口无言。
应该是人来人往的忙碌
时刻,却反常的寂静无声。男人站在偌大的电梯间,华丽的花岗岩地板倒映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炫目得令人烦躁。
唇上的伤口正隐隐作痛,唐子靡轻轻一舔,强烈的刺痛感直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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