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搀扶起了颤颤巍巍的扬惠如，抚摩着她香肩，“小云，你——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，会有人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梦惊云所说的人，当然是胖子，走出四合院，梦惊云就给胖子去了电话，话语简洁，告诉他地址，处理尸体。

    这一晚，扬惠如和范伟母子注定将在恐惧和不安中度过，范伟还好些，毕竟不是第一次，比较能够接受，不过他对梦惊云更加惧怕了。

    而扬惠如就不行了，在她的观念里，杀人是犯法的，是要被枪毙的，她甚至多次劝解梦惊云去公安局自首，这样可以减轻罪责。

    并且说她愿意承当这一切的责任，因为她觉得梦惊云是无辜的。梦惊云感到非常好笑，杀人，的确是犯法不错，但他杀的不是‘人’，至少在他看来。

    要真让梦惊云去自首，他早被枪决了十次了。

    他杀的人不在少数，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。梦惊云不是杀人狂，也不喜欢杀人，更不想让扬惠如看到他杀人。

    刚才，本想放了林强，但是那小子想找死，他迫不得已不得不开杀戒了。

    “别再想着做美梦，那不是你能想的。”

    梦惊云见范伟坐在门槛上抽烟，走到背后拍了拍他的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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