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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脉搏清晰可闻。
不同于那次的轻扫一触即逝,轻轻贴着那片柔软。陈季之看着眼前紧闭着的眼、纤长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,缓缓闭上眼。不知为什么,那时候陈季之很想哭,而他只是闭着眼强忍着那股莫名的悲伤。唇相贴,意不尽。
直到倦意涌上,陈季之才翻身平躺着沉沉入睡。也许他自己也不知,在他睡着的那一刻,强忍的泪终是有一滴滴落。
“少爷,蓉姨说你早上喜欢吃清粥,就弄了些白粥和小菜。”沫沫端着餐盘轻敲门,想着昨晚安晴和自己说的事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少爷。
安晴,昨晚来帮成煜包扎的护士,也是把陈季之从沫沫那弄来的照片设成桌面,昨晚事情的重要一环人员的护士。晚上她离开后就找到沫沫很是兴奋的告诉了她“伟大”的行径,殊不知她这行为几乎让陈季之崩溃——而这很明显,陈季之猜到了是谁干的,却不知如何去找她去对质。难道要揪着她的领口去问她为什么那么做么?陈季之做不出来,不过,他可以在上午时间找到她,给一个警告。
那时候陈季之起床没多久,刚刚洗漱完。而成煜则不知是什么时候醒来,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不知想些什么,一旁靠放着一把拐杖。
听见敲门声,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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