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腿一软，直直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如果他和陈季之一起下车了，陈季之就不会出事……

    如果他没有那么早的走，陈季之就不会出事……

    如果他没有答应带着陈季之走，陈季之就不会出事……

    如果……

    太多的如果，却怎么也不能让时间倒流。

    痛苦的抓住自己的头发，成煜通红的眼，泪水汹涌。

    力气仿佛被那刺眼的血滩全部抽走，踉跄起身走过去，看着那原本该是被陈季之搂在怀里的画集，伸出的手怎么也够不到。

    泪水不停滴进那浓稠的血Y中，漂亮却残忍的溅出一朵朵血花。

    终究是单膝重重跪地，和坚硬的地面相触发出声闷响。再痛，也不及心口的痛。

    血Y还温热，一张张捡起他亲手画的画，多多少少都沾了陈季之的血Y。

    晃神间，似乎还看见陈季之爱不释手的抚M着画，温柔的笑，温柔的眉眼……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这边你不能过去。”

    强硬打断成煜恍惚状态的声音冰冷，回神过来，竟然身处医院内部。

    慢慢看了眼前面的人，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尽头。

    手术室就在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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