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-20
天的眼眶早不知已经瞪大了多少回,现在,终於是要给吓得直接掉出眼珠子来了。
黎唯哲的不按常理出牌简直快要整死他。
从庄景玉现在这个半仰著头的斜上角度看过去,黎唯哲的右手正往旁大大横开,轻松顶住车门,左手则是手肘微微弯曲随意搭靠在车沿,身子半伏下来,却还陷入了一小部分在车厢里边。
这样一个暧昧难言的姿势,既可以解释说是保护守候,却也可以解释说是围堵进攻。它要麽让人感到安全,要麽令人觉得危险。只是无论哪一种,都少不了一份独属於黎唯哲的强势压迫。
车外大片浓烈的阳光,几乎全都被黎唯哲挡在了外面。而在他的身形之外,从那些东拼西凑的可怜缝隙里,丝丝缕缕艰难泄露进来的暖色光线,便将黎唯哲这整个人都给涂裹上了一层,夺目,但却绝不刺眼的柔和光圈。
如削如刻的眉目五官,似笑非笑的神色表情──仿佛有什麽东西啪地断掉,庄景玉心中,忽然就这麽响起了一声轻不可闻,犹如叹息的微弱呻吟。他第N次骂自己被黎唯哲搞到“色令智昏”;可是他又实在忍不住想要用这样的词句去描述,眼前这一副漂亮到恍若不真实,却又分明是绝对真实的,美好场景。
黎唯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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