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-10
三十天,其中少说有十天都是我侍寝的,就连南院的戚夫人都没有我多。我随便跟王爷提个名儿,王爷就会放在心上。如果我不提,你想等王爷哪天突然再想起你,只怕你骨头都化成灰了都等不到呢!」
张晓月说完,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去,并且毫不掩饰地露出对他的不耐烦。
他心想只要这样就可以看到李青酒惊慌失措的神情,接著他会急忙推翻自己方才说的每一句话,对他吐露自己真正心意。上个月嘛,不也有个公子初次被召宠。当他事後去探视他时,那人也是说著怎麽好意思麻烦张公子、只要曾经服侍过王爷我就心满意足了。结果当他回答好啊,那以後我在王爷面前就绝口不提谢公子您的事喽的时候,那人当场变了脸色,比翻书还快地一改之前的谦逊模样,卑躬屈膝嘻皮笑脸地说刚刚那些只是玩笑话,还是请张公子您多多帮我美言啦。
这种人呐,他见得多了!现在把话挑明了,就不信这个李青酒还能继续装下去!
张晓月故意将眼神瞄向旁边,也因此没有见到李青酒那比方才更加怜悯的神情。
金么寿喔....平均三天就得被那个王爷这样那样一次,这人怎麽还能好好地走到他这里来?
「呃....张公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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