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-30
释他不去将近视治好这件事。
柳恒沛大概是猜到了周远志的疑问,轻声笑了一下:“想留个纪念。”他说,“我的过去和现在,唯一有联系的只剩下这副眼镜了,你大概也知道我整过容,虽然只是小动了一下,但每次照镜子总觉得过去那个我就像死了一样,所以我刻意没有治这双眼睛。”说到最後的时候,声音便有些落寞。
车子轮胎碾压著马路发出规律的声响,在这深夜里少人往来的马路上似乎很容易唤起伤感的情绪。前方红灯的地方,柳恒沛踩下了刹车转过脸来看周远志。
“周老师,刚才对不起。”他诚恳地道著歉,“我这个人平时说话口没遮拦,刚刚大概冒犯到你了。”
周远志实在没法说什麽,本来也不是什麽大事,便轻描淡写地说了声没关系,见柳恒沛还有些不放心的样子,又再重复了一下:“你真的没有冒犯到我。”
柳恒沛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,往後就没再说什麽。宾馆很快到了,其他人因为比他们早到,都已经回屋了,周远志和柳恒沛搭乘电梯上去的时候,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周老师。”柳恒沛犹豫了一下,还是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我不知道我哥有没有跟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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