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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湮心小筑,也有那样一颗不知名的树,年幼时最为眷恋和刻骨铭心的时光,便是暮抱著他,在树下教他诗文经卷,虽然自己当时的心思全部都在医毒之学上,可是即使只有这一个时辰的相伴,暮也认真的教,他更是认真的学,因为更多的时间,暮却被巽那个混蛋占据著,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,一直到他七岁……
“……徵狐,你怎麽了?”上官瀛邪怔了一下,他看过这个男子太多面,狂肆的,魅惑的,邪狞的,冶豔的,狡猾的,肆无忌惮的,可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感伤,那一滴晶莹,竟然比面前这美景都要让他心动、或者心碎……
“不是有传说吗?”聂徵狐随即瞥他一眼,稍微放松,整个人帖服在他怀抱当中,倒是懒洋洋的把他当成靠椅-
“……那传说太过凄苦,不讲也罢!”上官瀛邪俯身,在他颊侧轻轻吮吻,舔舐著那颗眼泪,稍微涩涩的,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-
“切!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麽啊!”聂徵狐向後手肘一顶,恰好顶在他腹部,听得对方一阵隐忍闷哼,不禁得意-
浑然不觉,两人之间暧昧游离-
“当然是……想要做一些早就该做的事情啊……”上官瀛邪声音稍微喑哑魅惑起来,他昨夜一直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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