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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笑着,傅夫人问了出来,从神情看来,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似的,她虽也和众弟子一起,旁观了方才傅雨其和曾清华练剑的那一幕,但她是何等眼力?练剑时的状况岂能瞒得过她?
在弟子们的眼中,两人像是平分秋色,谁也没能赢谁,但她却看得很清楚,曾清华表面上是全力守御,勉力抵抗傅雨其势险节短的步步进击,实际上却是招招都留有后手,随时可以转守为攻,数招间击溃傅雨其,逼得傅雨其J招尽出,连天险剑法中最J锐,连傅敏华都还未获传的天险九变也使了出来,仍逼不开曾清华的守势,胜负之数其实已很明显,若不是曾清华不愿抢攻,傅雨其今日就要败下阵来。
「其实那是因为试招,加上雨其很久没遇上高手,疏于练习,天险九变和天险剑法之间未能浑融一气,否则以清华目前的造诣,应该还不是你的对手。」
「不是的,」
傅雨其摇了摇头,「夫人虽是眼力过人,但你从不曾和清华试过招,所以还看不出来,我方才本已经数次夹在剑法之中使出天险九变,但清华守中带攻,却不只是挡格我的剑招而已,他的剑式看似随意挥洒,却是恰到好处的指向我的破绽,若是全力比拚,只怕会是两败俱伤之局,绝不像表面上看来徒分高下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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