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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地,皇上也是人,作为一个父亲,谁在他的立场上这样都很正常,况且,李敢的罪也确实牵强。”
“这次的情况和前几年不同,”
他继续道:“李敢虽是外姓王,却不是梁王之流可比。说直接了他是太子的人,有这层意思就不好办,毕竟他背后是太子,太子背后是皇上,这次是我们自己失策,替向家的未来着想,这件事也不能再没顾忌了。”
“可削藩以充国库来支援东南的战事这是皇上的密旨啊。”
“那也得看物件,塞北王对炎黄的重要X那是明摆着的,皇上的意思很明白了,东南的仗要打,塞北也不能乱了。”
“爹!”
向青文急了,“难道就因为避太子的讳就停手了?这事中间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是我运做的,要是停了将来那李敢反咬回来怎么办?跟您老直说了吧,这事上谁都有退路,就您儿子没有了!”
“住口!”
向朗猛拍桌案,“继续顶着干下去不但你没退路了,我们向家整个都得没了生路,别忘了太子是谁的儿子!”
向青文一怔,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文官模样的人阻止了。
“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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