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诉她一切安好。她谎称我正在另一所学校游学,但拒绝透露是哪所学校。妈妈对继父表示无奈,说别人的女儿的叛逆期是在十来岁,而我的叛逆期却在二十来岁。继父劝慰了她一番,她才算睡得安稳。
如今我突然归家,她喜出望外,少不了又是一番唠叨和询问,被我搪塞了过去。她与继父去欧洲后,家里一下冷清了很多,但正好给了我疗伤的机会。
我常常彻夜不眠,想着那个梦中人。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,坐在床头,等待天亮。一个多月过去了,我的脸色仍然憔悴,仍然苍白,体重仍在减轻。我仍没办法从失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。
上次我用了四个月才逐渐恢复,这次不知要用多久。我强迫自己去上课,强迫自己学习,强迫自己经常去图书馆,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。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,我的心情才算勉强好转。
李约瑟经常来找我,与我长聊,一聊就是一晚上。他对我说起恋爱中的烦恼和痛苦,常常眼泪汪汪。我哀声叹气,说我也帮不了他,因为我也很烦恼,只能牙齿打落了往肚里吞。
他讶异地问我还在为Sam痛苦吗?我反问他Sam是谁。
一场新的恋爱是忘记一场旧的恋爱的最好良药。也许,我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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