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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个时辰了为什么还没有生下来?医师们唯唯喏喏,颤着声回答已在尽力。
怒骂声、讨论声,侍女们忙碌的脚步声,仆妇们的低低笑声,使起居室热闹得宛若菜市场。
我就像在菜场的中间生孩子,一边是疼痛波动的腹痛,一边是耳旁的杂乱声响,把我折腾得热汗不断,从额头、脸部、背部等细细渗出,密密地占据我的整个身体。
快到天亮时,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终于出现,将所有人所有物的谈话与碰撞声都压下。
“恭喜大人,”老医师们的兴奋声纷纷传来,“夫人生了一个儿子。”
亚伦德掀开了床幔,把怀中的婴儿抱到我面前,喜悦道:“欣然,看,这是我们的儿子。”
男婴特别特别小,皱着眉头,紧闭着眼,嘴里不住地哇哇大哭。
我疲累不堪,模糊地看了几眼后,就再也支撑不住,躺在枕上昏睡过去,那室内的喧哗与杂乱再与我无关。
冬天的亚斯兰城依旧是一个被冰封的城市,整座城市一片白,白得耀目,白得醒目。走在这座冰冻城市的任何角落,都有种被寒冷的白包围的错觉。
雪花下得很大,密密麻麻,从空中飘落而下,落了一地的白。一辆奢华美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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