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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我所有的八哥。我一凿它脑袋,它就发出猪一样的哼哼声,这让我兴奋得呜哇呜哇。而我兴奋的结果就是更加努力地凿它的脑袋,以便让它发出更多、更逼真、更让我兴奋的哼哼声。

    这时,我妈在喊我的名字五十遍之后,终于冲过来,拧着我的耳朵,给拽了起来。

    好哇。她狡黠的眼睛闪着光,浑身亮堂堂,被夕阳的余晖塑成一尊金佛。

    真是好哇。她的嗓音软绵绵的,像卧在一片棉花地里,又似一张跃跃欲试的粘蝇纸。

    好!她松开我的耳朵,声音唰得就直冲云霄,你在学校倒立了?!不好好学习,你在学校倒立?!有本事儿你再给我来一次?!来!

    我低头瞅内耷拉着脑袋的八哥,它的头看起来真像一钢盔。我二表哥戴着一大二饼,在从一星期三十五块的生活费中拿出七块买了瓶儿百草枯,捏着鼻子灌下三分之一,怕死不了又捏鼻子补上剩下的二分之一后,用苦练了四、五年的庞中华字体给我肥胖的二姑姑留下遗言说“这药真难喝,但我还是坚持喝下了我所能喝的最大限度“。在此之前,除了逗八哥,他整天都在闷头学习。

    不知道他死时**巴有没有发霉,真是心痒痒哇。

    当我妈把她要说的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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