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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结

琴的时候是微微弯着腰的,好像很累的样子。艾红就关心地问我,我想她只是出于礼貌的问问而已,并不想真正知道我弯着腰是因为那东西翘起来了。我就也礼貌地说想上个厕所,来这里之前喝的水太多了。

    大家都在赞美那架钢琴,我则在厕所用滴滴答答地水声赞美马桶,之所以说滴滴答答是因为其实我没多少尿,那G硬邦邦的凶器用哭泣向我表达着想上战场的决心。我就用手安抚了它一下,当然安抚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儿。所以说细节决定成败,我就是不注意细节的人,这和我的懒惰有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我忘记了或者是懒得去反锁厕所的门,艾红就那么轻易地进来了。

    我想她可能是要把手里的毛巾湿一下,用来擦拭那架被我们无数双手蹂躏过的名牌钢琴。她大概以为我早就撒完尿出去了,完全没有想到我正在无耻地蹂躏着一位陪伴了自己许多年的兄弟。她就是在我那位兄弟忍无可忍将要爆发的时刻进来的,那时候我正眯着双眼,回想着她女儿养育了多年的兔子,想象着那对雪白的兔子被自己捉住的时候怎样扭曲着身体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爱因斯坦有个著名的相对论,这在我没有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,但是直到那天在她家的厕所里我才更深刻地体会到了相对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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