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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艾伯特。
这位荷兰大夫在西南三省行医多年,应是早已看惯乱世征战中的生与死,更亲手送走过无数生命,却仍是极力隐忍,还是无法掩饰那双蓝眼睛里凝聚的悲伤。
亚夫的脚步一下僵在手术台前三步距离,竟然无法再抬起。
艾伯特别了别眼,眨去眼底的湿意,立即走到亚夫面前,说,“亚夫,我们真的尽力了。你知道当年她流产时,就差点儿……身子底子虽然在这几年里也休养得不错,可是怀孕流产本来就是对女人身子最大的亏损,她失血过多,大怒大悲,心力交瘁……能撑到现在,她仍是想护着肚子里的孩子,只望能再见你一面,你……”
艾伯特声音更加哽咽,深吸了口气,不得不离开,将这最后的仅剩的时光,留给夫妻两单独相处。
大门轻轻嗑上,阻隔掉所有人哀伤悲恸的目光。
呼噜,转经筒在静子手中转过一圈又一圈,她低头默念着轻悠教给她的六字真言咒。
却不知,天上佛主,是否真能聆听这一段渺小的尘愿?
“宝宝……”
男人轻唤一声,已经破碎不堪。
他终于不用在人前强撑,身子剧烈地颤抖着,跪落在手术台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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