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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姜少言的头上,第二次到机场,已经跟第一次的围追堵劫完全相反。
看着车窗外直往后跑的景色,出门时强抢着要当司机的男人,只觉得肠子已经快悔烂掉了。
偏偏,他发作不得。
而在他车后,十郎抱着他的小月亮,跟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该死的第三者,又说又笑,不时逗着他的小月亮,真是……
他想吐的血,也早在当初女人下决心时说出的那些话,吐光光了。
——对不起,我留下这个孩子的目的,最初只是不想被父母摆布,不想像茶茶姐一样,被他们强迫安排,婚姻不能自主。
——要我跟一个毫不相爱的男人过一辈子,除非杀了我。
——姜少言,我不爱你,我爱的是十一郎。
他用力抹了把脸,一手冷汗。
要说他姜二少纵横花场多少年,第一次踢到铁板儿不提了,竟然沦为女人用来抵挡家族势力的棋子,傻了吧叽地天天蹲点儿,成了女人挡男人的牌牌儿。
这牌牌在整个江陵城的人眼里,那是镶金砌银钻石玛瑙,可到了陈欣怡,呃不,她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个名字,她从头到尾都是那个火辣辣的女忍者十郎,在她眼里,他只是一块破木头牌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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