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弦愕然，小二茫然。四只眼睛都对准凤看过去，于是凤施舍耐心，重复道：“间上房。”

    宁弦依然愕然地看他半晌，努力的忽略他句话，试着对小二纠正：“两间……”

    “间。”似乎在件事上，凤对耐心的施舍很大方。

    宁弦越发惨兮兮地回望凤，仍旧不死心地：“两……”

    “间。”

    毫无余地，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——不要吧……会让想起自己曾经那禽兽的夜……正努力的想要忘记，就算忘不，至少也记忆美化下件事哎。

    小二狐疑地看看眼前二位，很有职业操守地质疑道：“请问二位客官的关系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姘头。”宁弦很诚实。

    “啪”地声重响，凤将锭银子狠狠拍在柜台上，几乎压出个凹痕，冷而简洁地压过宁弦的声音：“夫妻——

    间！”

    “明明还没扶正……”宁弦蹙眉嘟哝，立刻招来道冰冷视线。

    小二听得真切，看得也真切，急忙收起脸上的质疑陪着笑收起银子，努力忽视掉柜台上的凹痕，心里却大叹世风日下，如今连偷情也偷得如此嚣张。

    ——上房，间。

    第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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