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子，朝侧边衣柜游走，任由刀锋在身体里穿过，地上血流成河，看上去叫人后背发麻，直瘆的慌。

    秦少宇单手捂住沈千凌的眼睛，凝神静气看着那条大蛇。

    飞刀被拖离地面，大蛇用脑袋一下下撞着柜门，像是要找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柜子里有什么？”秦少宇在他耳边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就是一切衣物和银票。”沈千凌稍微平静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除了这些之外？”秦少宇继续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沈千凌摇头，想了想又道，“还有上次的雪琉璃，和娘亲给我的碧绿瞳。”

    “碧绿瞳？”秦少宇皱眉。

    “嗯，娘亲说是药玉。”沈千凌道，“就在蓝色的小包袱里。”

    秦少宇从枕头下摸出一枚鱼线镖，远远飞过去打开柜门，拉开后又借力一勾，将他说得小包袱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。”沈千凌拿出小盒子打开。

    大蛇果然调转方向，朝着床边游了过来。

    秦少宇接过碧绿宝石，拿在手里看了一下，随手一丢扔到房门处的大花瓶里。

    大蛇停在原地，茫然的晃了晃脑袋，却并没有跟过去，反而盘在原地不再乱动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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