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。他花费这么大的精力来保密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后来的进展说明我们的怀疑是正确的。”

    吴可说道：“国际部的人通过我们的情况顺藤摸瓜，调查出他背后有香港的安然公司，安然公司是其最大的股东之一，我们再对安然公司调查时，就出现了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欧阳夏雪问。

    “就是安然公司的职员，非常稳定，从来没有被辞退或自到辞职的，其来自与那儿、是何学校毕业、退休后又到那儿去了？等等这些问题我们都没有弄清楚。不是我们不想调查，而是调查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苏小惠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苏小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丁平说道：“也就是说调查到这儿时，一切线索都没有了，除非是弄到安然公司的档案次料，我们又不可能强行去调查。”

    胡杨说道。

    “并且还有一个问题是，他们表面上非常配合，在香港人事部门的档案非常齐全，我们知道那是假的，但无隙可乘。”

    吴可说道，因为香港她就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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