馨月,我的大老婆
丝,将那话儿绑了,笑着亲了母亲一口,说:“它永远是你的了,拴着哩。”
“哼——不跟你闹了,我要撒尿——”
房内寒意沁沁,我怕母亲从被子里钻出来会冻着,说:“小兔子,我给你端尿吧,就在这儿尿,来,我来拿尿壶。”
“去你的,端尿!你还记得上次,我屁股都肿了,哼!”
“上次那是不小心,摔着我老婆了,来乖乖儿小兔子,让老公端吧。”我用被子裹住母亲的上身,扳起她的两条白生生的腿儿,摆正尿壶,就吹起了哨子。
“是当爸爸的料哦。”母亲回首一笑,媚艳栩栩,她故意晃了晃脑袋,我的那话儿就一阵发紧,青丝拉得**有些发痛。
哗哗哗,尿水声清脆,在平静而寒冷的夜里,如一曲轻音乐。
我拍了拍母亲的香臀,看见那水注从那儿落下,那话儿就硬了 。
头发的作用也有几分。
母亲的头发垂下来可及脚面。
我将那话儿对准我的出生之道,唧的一声,插了进去,快速地抽送起来,每抽一下,母亲的青丝就跟着摆,这摆动又动及母亲的头部,我看着觉得很好玩,傻傻地一笑,母亲已拉完尿,就势坐在我脚上,我把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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