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把咖啡全部泼到展冽脸上，冷冷地问：“这就是你泡的咖啡？”

    没错，他就是在找碴。他就想看展冽全心全力讨好他的样子，哪怕他是在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咖啡温度正好，泼在脸上也没有多烫，慢慢在地板上形成一圈水渍，也在他的脸和身子上蜿蜒地流着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主人，奴隶错了！”展冽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还是连忙道歉。

    “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主人。”展冽没有犹豫地俯身舔那些咖啡。

    齐凌喜欢干净，每天都有仆人三次清扫房间，瓷砖上几乎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展冽认真地舔食完咖啡，然后恭敬地跪好：“主人，奴隶错了，请您惩罚。”

    心里也不是没有疑惑，但却没有不满。

    展冽想的是，只要主人喜欢，那么自己的感觉是微不足道的。

    只要主人高兴。

    “再去泡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同样的，这杯也被泼掉了。齐凌连续泼了四杯，才算满意。然后他让取来展冽毛笔、墨水和砚台，给他一张全开的纸，让他默写《奴隶守则》。

    “不准用手和嘴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主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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