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了抹根本停不下来的眼泪，撑着床想站起来。无奈这十几个小时太过疯狂，腿一软，就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他迈了一步，似是想去扶她，最后却只是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没用。你明明只是玩我。我却没骨气被你弄得一次又一次的到了高氵朝。易谨言，你的自尊心应该满足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摇头自嘲：“亏我当初还怕你不要我，赶着把自己送给你吃掉，我果然很蠢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孩子那样粘人的东西，我本来也不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她紧了紧衣服，抬头，努力挤出一个不太在意的笑：“别误会，我只是偶尔情绪憋不住了，并不是要跟你清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的半边身子都在抖，双手几次想要伸出，又几次忍不住攥紧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一把抱起了安涵朝着浴室走去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到浴缸里，调好了水温，开始放水。

    他弯腰去扯她身上他的睡袍，被她死死攥住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又颤了颤，还是把睡袍拽了下来。

    安涵别过头，双臂包在胸前，双腿夹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他嘴角抽了抽，单膝跪在浴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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