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壹章 意昏沈淫时错认
白靖荣又哄着母亲回了院子,陪着说了会子话,才行礼出来,而後便径直去了如玉的院子。到了门前,值守的小丫环回禀说表小姐正在梳洗,白靖荣打发了她下去,自己推门而入。
此时如玉刚刚沐浴完毕,还未来得及穿衣,就见大表哥如入无人之境壹般闯入闺房,伺候洗浴的丫环拿的是白府的月银,自然要看白靖荣的眼色行事,当下不管她如何挽留,只是壹福身赶忙走了。
房门被关的‘咣当’壹声响,白靖荣两步跨到如玉面前,壹把抄起光祼着的表妹,抱回卧房之中,扔到大床上。见如玉挣紮不止,便笑着说:“表妹也不必这般装相,早就被爹爹操过了,又不是贞洁烈女,再让表哥爽利壹番又有何不可?”
“与舅舅之事非我本意,再说我这身子肮脏,自觉配不上表哥,求你放过我罢!”如玉面上苦苦哀求,手却伸进枕头下面摸索昨日放在枕下的簪子,“我知这事做的对不住舅母,如玉愿自请去庵里修行,只求能令舅母消气。”
白靖荣始终笑容和煦,盯着如玉的动作,慢慢坐到床边,曲指弹弄壹个红肿的rujian儿,柔声说:“表妹这小奶头怎的这般可怜?是方才被下人打的,还是昨夜被爹爹咬的?“
说时迟那时快,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