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凤城万怡酒店见到了玲和老曹公司的副总裁理查。理查概略四十岁摆布，身材瘦高，带着无边眼，看上去不像个香港人，倒像是江浙一带常见的小常识分子，尤其是他的说话，普通话很尺度，一点没有港人“阿”、“啦”的口头禅。但是，从他的眼镜背后，仍能隐约显現出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明。当得知我从事的荇业时，理查現出一丝惊喜，“杨老板，看得出玲小姐很信任你。真人面前不说话假话，杨老板有本身的厂子，那是最好不過了，只要让我们的产物能在你的工场的仓库里停上几天，不需要你派一个人工，就哦了付给你几百万的加工费。整个過程杨老板你和玲小姐都看得清清楚楚，而且也只有我们三个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洗钱！”

    我盯着理查的眼说。“哈哈！”

    理查笑了起来，“当然是洗钱。否则哪能赚得那么快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的这个风险太大了吗！”

    我问。“风险当然是有，但却不必然很大！”

    理查沉静地说，“杨老板，你以为老曹在这里的工场做得是实业吗？呵呵，我哦了告诉你，老曹在凤城的工场，本身就是在洗钱！”

    “他洗谁的钱？”

    我吃了一惊。“洗他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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