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相信杰，他是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什么？伴侣？情人？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理查故意搁浅了一下，“还是你的前夫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玲显然对理查的话毫无筹备。连门外的我也是大吃一惊，我和玲的关系这里应该没什么人知道，理查怎么会这么清楚？“我怎么知道是么？呵呵，我有个习惯，就是不合本身不了解的人合作。我和你合作，当然要对你的情况一清二楚了。我还知道你们为什么离婚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，”

    玲打断了理查的话，但语气已经弱了下来，“他是我前夫，那又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，不怎么样。我只是提醒你，你们既然分隔这么长时间，他是会变的，你不也变了吗？重要的是現在，你要想保住現在的一切，就要相信我。大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可……我还爱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爱？多可笑的字！你当初背着他和此外男人上床的时候，你爱他吗？你和老曹臭汗淋漓地滚在一起的时候，你爱他吗？你这些天晚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玲阻止理查继续说下去，声音充满了痛苦。“好了，不用这样。想想現在你拥有的工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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