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破肚的老道。”

    我惊骇狄泊着舒宁，这事我生怕她担忧，还叮嘱公司员工不要和我太太说。

    好半天我才继续查问：

    “这两件事你怎么知道的？阿谁案件，如果和他有关系，我的天，那你和他接近，会不会有危险？”

    “必定会有的。”舒宁声音低低的，“我们老家还有一条新闻，报纸上没报道，怕太骇人听闻，引发物议。在清水市的精神病院，这三四年共有四十几名年轻女子患有同一种古怪的病症，神智完全丧掉，表現出强烈的性饥渴，每天都要用各类异物捅入本身yīn道，直到現在，没有一例治好，家人深以为耻，不愿去探视……这四十几名鲜花一样的女孩子，全是张言到京城以前所祸害的！”

    舒宁切齿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差人怎么没有发現张言是元凶？再说，这一切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阿谁疯老道，他怎么是你的长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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