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雨霏的回答，透露出两个信息。

    一是对自己，人家早就已经开始关注调查了。

    连自己是哪一天上位的？都调查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另一个则是似乎人家到目前为止，还并不知道这个标的标的？

    对第一个信息，蒋处长心中虽然有所反馈，但也并无什么很大的惊异感。

    做大事的人，准备功夫做得足，做得细，这是很正常的事。

    这也让蒋处长心中感到很是安慰，觉得自己没合作错人。

    但是对第二个信息，他就感到很是有点意外震惊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难道你们到目前为止，还不知道标的？”

    蒋处长情不自禁地反问了一句，眼中满是怀疑和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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