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帽任我戴(十七)酒吞童子
裳,轻声道:“相公,我怕……”
那淫贼的歌声戛然而止,眼光缓缓扫视着四周,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……你们也太抬举在下了,竟然放置这么多人来迎接。”
流彩虹出鞘,光华夺目,鸣蝉用剑尖一指:“不知死的淫贼,你既来了,就休想分开,今夜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就凭你?哼哼……口气真是大呀。”
话音未落,鸣蝉已箭射而出,流彩虹裹挟着劲风分心便刺,那贼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。
眼见着剑尖就快要挨到贼人身上了,我都筹备喊好了,忽见一道弧光闪過,凄厉刺耳的破风声随之响起,我还未大白是怎么回事,但听得轻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,鸣蝉已被反弹至一丈开外。定睛看时,那贼不知何时已将腰间长刀抻出,在明月映照下反射出眩目的寒
光。
他冷冷一笑:“身手不错阿,竟能闪开我这一刀。”
说罢,像是要甩掉刀身上沾着的什么工具似的,一挥刀刃,重又将刀回鞘。
鸣蝉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严峻,右手举剑至肩,直指淫贼,左手中食两指按定剑身,蓄势待发。那贼也半蹲着马步,上身前倾,以右肩对准鸣蝉,左身握住刀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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