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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帽任我戴(十七)酒吞童子

茗,一边品茗,就着桂花糕,一边欣赏那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盛景。”

    “满城尽带黄金甲?”

    鸣蝉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么有名的诗,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我反问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神色黯然道:“我哪像你阿,有钱人家的贵公子,自幼有最好的先生教你做學问……我打小跟着师父练武,能识字已算是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我见本身无心问出的一句话竟勾起了她的不快,忙笑着将话头拉回到诗上来:“哦呵,这是唐代黄巢的诗,他酷爱菊花,有两首咏菊的诗写得甚好,虽是咏菊,然通篇都没有一个菊字。”

    见鸣蝉瞪大眼注视着本身,我便继续往下说:“头一首是《题菊花》飒飒西风满院栽,蕊寒香冷蝶难来。他年我若为青帝,报与桃花一处开。青帝乃是司春之神,概况上看起来诗人是替菊花受到的不公而抱不平,实则暗含着对当时朝廷置苍生干水深火热境地的不满。現今的韶州,久旱无雨,佃农面临颗粒无收的境地,那帮孔子弟子却稳坐高台,视若无睹。而天下又能有多少‘青帝’?”

    鸣蝉银牙紧咬:“那帮狗官,我真想一剑一个将他们通通打发到阎罗殿!”

    “另一首《不第后赋菊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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