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帽任我戴(十八)剑与太刀
竟都不知不觉地将她当成一个卡哇伊的妹子来对待,如今这个妹子却在我们眼前惨死在恶鬼的刀下,怎不叫人痛心
疾首?
凤来籍着敞亮的月光也看得一清二楚,忍不住手捂檀口低声啜泣起来。我的手紧紧地抓在门框上,指甲都快抠进木板里面去了,牙齿咬得“咯咯”直响,瞪眼着苍月,恨不能顿时學会绝世武功,将这恶贼碎尸万段,芳才消我心头怨怒干万一。
鸣蝉挣扎从地上坐起,用衣袖拭了拭嘴角渗出的血,四下寻找着流彩虹。
杀人之后的苍月脸上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,双手平托着手中的长刀来回端详着。“太刀‘裂空’,无论斩杀了多少人,都不会沾上那肮脏的血迹,真是宝刃阿!”
我忍无可忍,几个大踏步冲到院中,手指着屋顶的苍月大骂道:“淫贼!你身上流的血才是世间最肮脏的!”
凤来和鸣蝉同时惊呼道:“相公!”
苍月皱了皱眉,居高临下睨视着我,又看了看躲在房门处的凤来,和半躺半坐在院中地上的鸣蝉,俄然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,还未等我们大白過来,他已从屋顶跃下,像一只苍鹰般直扑向我。
倚门而立的凤来掉声尖叫,鸣蝉怒喝一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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