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帽任我戴(二十一)翁媳逆伦
有些惴惴不安。娘找她過去究竟有什么事?叙家常也不可能叙这么久阿!再過半个时辰就起更了,宵禁后凤来就得在老宅過夜。即便是这个时辰往回赶,天色已黑,我也不定心,经過苍月那桩事,我已
成草木惊心,万一有什么变故,就那四个轿夫,如何庇护得了我那如花似玉的娇妻?
鸣蝉极为善解人意,看出我心事重重,便笑道:“相公既不定心,我跑一趟便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我暗暗吃了一惊。
“猜的。相公日间与我同游时,眉飞色舞,精神焕发,不像是有烦心事。见天色晚而忧态陡現,必是担忧小姐了。”
我不由抚掌称善:“蝉儿公然聪慧過人,既如此,就烦你走一趟了。”
鸣蝉点点头,正欲起身,却听见院中响起大壮的声音:“少奶奶,您回来了!”
我和鸣蝉忙到门边向外张望,公然见到一个丫鬟手提灯笼在前头引路,身后正是凤来。
那丫鬟将凤来引到门前,冲我和鸣蝉深深鞠了一躬,便转身离去了。鸣蝉上前搀着凤来进了屋,到桌边坐下。我笑道:“莫非娘给你讲了什么长篇大论道德文章?
竟担搁了这么长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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