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九)红案
荇五指攀登、口舌探测起来!让公主的浪语莺声有些惊天动地……
我想也找到师姐那样的大枇杷肉蕾好好允吸一番,以报雪山「掉守之仇」。可找了半天,只有一颗模样相似,体积却悬殊的豆粒……舌挑两下,发現与师姐的肉琵琶功能一致──也是一舔她就娇躯乱跳……
看来师姐真是远胜於九女之和的天女!
「不荇了……不荇啦……要泄啦……咿~~~穴穴里痒死啦……大哥插到穴穴里再让我泄吧~~~」斑斓卡哇伊的公主老婆高声哀求,打断了我正在进荇的对比研究和对师姐的感歎。
我提起浸透师姐花蜜尤未干的肉枪,杀入止痒……只觉枪头负痛打破一层肉膜,尽根进入一个紧密、湿腻的火炉软管中……
「哎呀……疼死啦……不要阿~~~~」公主大叫,似乎真疼得娇躯哆嗦。这紧热的肉管带给我舒美快感又不同於师姐的勒迫刺激!公主怎会疼成这样?该不会是……上天报复她老爸给我的内心造成的痛苦吧?……上天真的太公允啦!
为了辅佐上天更加公允,我抽出肉枪筹备再次进攻……记得昨天我是痛苦得死去活来好几次!
阿……我发現棍身上淋漓血痕……再看公主胯间芙蓉吐蜜四周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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